電池知識
鋰離子、磷酸鐵鋰、錳酸鋰、新能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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鋰離子、磷酸鐵鋰、錳酸鋰、新能源
6月27日,世界首臺常溫常壓液體有機儲氫燃料電池物流車——三環“氫卡”在漢問世。這一卡車由武漢企業——三環集團、武漢氫陽能源、武漢金凰實業聯合研制。
至此,國內氫能汽車范疇又闖入一條“鯰魚”,攪起一股“氫油”漩渦,與現有高壓、低溫儲氫技術一起,構成氫能產業化的多元技術路徑。
從外表來看,“氫卡”與一般卡車并無太大區別,內部卻別有洞天:與燃油車不一樣,“氫卡”沒有燃油發動機,動力來自于氫燃料電池;與一般氫能汽車也不一樣,氫卡沒有儲氫罐,氫則以“氫油”的形式,存儲在“油箱”內。
“200升的油箱,可以裝200公斤氫油,其中含12公斤氫,加注時間只需3分鐘,跑400公里沒有問題,可從十堰跑到武漢。而且由于沒有發動機,開起來十分靜謐。”工作人員解析。
目前,市面上氫能汽車普遍使用的是高壓儲氣罐,國內采用350個大氣壓,國外則采用700個大氣壓。而這一氫卡獨創“氫油”技術,可在常溫常壓下進行液態存儲和運輸。
“氫油”是一種特殊的有機溶劑,利用不飽和芳香烴化合物催化,讓氫氣變成“氫油”,攻克了氫在常溫常壓下液態存儲和運輸這一世界難題。“氫油”不可燃、不揮發,即使把燃燒的火柴扔進去,也不會燒著。在行駛過程中,“氫油”汽車只排放水,沒有污染。
最緊要的是,“氫油”可利用現有加油站等基礎設施進行“加油”,就跟加汽油、柴油一樣。和700個大氣壓下的“高壓氫”相比,“氫油”單位體積儲氫量每升還要多出30%,可實現規模化安全運輸,運輸成本僅是目前長管車成本的四分之一。
專家評價,氫油技術是一種更貼近實際的路徑,將加速“氫能時代”的到來。
當前,氫能汽車市場已進入群雄并起的“戰國時代”:宇通客車、福田、成都客車、江蘇奧新等企業,均已加工出氫能汽車。在鄭州、張家口、江蘇如皋、成都等地,已有氫燃料電池客車、貨車或公交線路投入運行。不少商用車企業都在儲備氫燃料電池汽車的技術。
“風乍起”,距“臺風口”形成已不遠。
三環集團有限公司是一家湖北省屬大型制造企業,旗下湖北三環專用汽車有限公司,有著30余年的商用車制造經驗,建有集重、中、輕型、純電動車底盤柔性化加工的總裝配線,沖壓、焊接、涂裝、總裝四大工藝齊全,具備年產各類整車6萬輛的能力。公司還擁有自主的車身、車架、車橋等總成研發、制造能力。
扎根于全國汽車大省、強省——湖北,三環集團以大力發展新能源卡車為沖破口,提前布局氫能汽車這一“風口”,并以氫油技術為沖破口,殺出一條嶄新的路徑,將引發一整串產業鏈的變革。
去年12月,三環專汽便啟動了氫燃料電池資質申報及樣車開發,并選定武漢氫陽能源公司作為合作伙伴。今年6月27日,三環專汽的努力終于收獲回報,全球首臺常溫常壓液體有機儲氫燃料電池物流車在武漢正式亮相了。
“氫能汽車與燃油車的關系,就猶如iPhone與諾基亞,數碼相機與柯達膠片一樣,我們正處在氫能變革的前夜,氫油將會成為主流技術之一,下一步,我們將進一步增強產品研發,力求在市場上占有一席之地。”三環集團相關負責人表示。
破解氫氣儲運“卡脖子”難題
氫能產業爆發將比想象中來得更快
氫能,被認為是“21世紀的終極能源”,氫能汽車,也被認為是氫能產業化的沖破口,被寄予厚望。
“氫能電池、氫能汽車是公認的戰略新興產業,這是一輪重大機遇。”中國科學院院士、武漢理工大學校長張清杰曾表示。
然而,前途光明,道路卻十分曲折。據媒體報道,2015-2017年,國內總計加工了燃料電池乘用車、客車、專用車1911臺,在我國超過2億輛的汽車保有量中,簡直不到“九牛一毛”。
另一則信息顯示,截至2017年5月份,已經在日本上市兩年之久的豐田氫氣燃料電池車“爆款”——Mirai,至今的登記數量不足1500輛,在2016年底,該數據僅為1370輛。
氫能汽車為甚么叫好不叫座?氫能汽車離進入千家萬戶還有多遠?氫能推廣使用的“脖子”究竟卡在哪里?
制氫:大量副產氫被當作廢氣燒掉,“中國不缺氫”
“中國不缺氫。”日前,國家專家、中國地質大學(武漢)教授程寒松解析,我國能源結構,油少煤多,“神華公司一家萌生的氫,就可供4000萬輛汽車使用,而中國目前車輛總數還不到2億輛。能提供工業副產氫的企業國內還有很多。”例如,中國有大量的氯堿工業,電解水時萌生大量副產氫,今朝大部分都被“點天燈”,當廢氣燒掉了。“這些氫如果能夠利用起來,氫源不成問題。”據悉,在湖北,武鋼、葛化等企業也有大量的氫氣萌生。
隨著科技的進步,氫燃料電池的壽命、成本已不再是瓶頸。當前,世界最好的氫燃料電池,已在大巴上運行超過了3萬個小時,基本與車輛壽命相同。
豐田的氫燃料電池轎車,可保證使用5000小時不壞,按一天開一個小時算,可以開十來年,與傳統汽車壽命差距已經不大。
目前,中國已成為全球最大的燃料電池市場之一,有200多家燃料電池公司,盡管在經驗、材料、控制等方面,與國外一流公司還有相當大的差距,但隨著用量張大,技術進步只是遲早的事。
制氫、用氫兩端的技術難度已非不可逾越,氫能使用的“脖子”,就卡在儲氫、加氫這些中間環節上。
儲氫:高壓、低溫辦法成本均太高
程寒松解析,目前,全球氫氣儲運主要有三種路徑:高壓、冷凍,以及吸附。
最主流的儲氫辦法是高壓。在歐美,儲氫罐的氣壓標準是700個大氣壓,在中國為350個大氣壓。加氫站壓力還要大一些,歐美是900個大氣壓,中國是450個大氣壓。
“高壓是一種成熟的技術,包括豐田等國際知名公司都采用,但對儲氫罐要求很高。要了解,一個家用高壓鍋的壓力惟有2個大氣壓,350-400個大氣壓壓力有多大可想而知。”程寒松解析,高壓儲氫罐用鋁做內膽,外面用碳纖維纏繞。問題是,這種儲罐太貴,離量產還比較遠。
第二種辦法是冷凍液化,讓氫氣在零下253攝氏度以下變成液體。上世紀80年代,美國航天飛機使用的燃料液氫,就是采用冷凍法制成的。這一辦法的缺點,是制冷需要耗費大量電能。而且,制成的液氫無法長期保存。
這兩種辦法制備的,均為純態液氫。在運輸上,需要采用專用的“魚雷管車”。而魚雷管車也存在缺點,一輛魚雷管車,拉十來個管子,只能運輸不到300公斤氫氣,而且洋溢一個魚雷管,就要花費六七個小時,時間太長,難以規模化復制。鋼瓶內的壓力達到200個大氣壓,不能進入市區。此外,這種魚雷管車特別貴,租一天就要1000元,成本太高。
氫油:氫能儲運的另一條路徑
氫氣儲運,還有第三種辦法:吸附法。
程寒松解析,這種辦法將氫元素“粘”在某種材料中,不需要壓力和冷凍,常溫常壓就能存儲。
“金屬材料,如鈦鐵合金、鎂鋁合金都可以形成氫化物。但這些材料是固體,吸附量有限。”程寒松解析,業內數家企業已研發出“液體吸附法”。
第一類是以日本Chiyoda公司為代表,用苯或者甲苯作為吸附載體。“苯或者甲苯是非常強的吸附劑,一般要采用400攝氏度以上的溫度,加入大量貴金屬作催化劑。”
第二類是以德國Hydrogenious公司為代表,使用二芐基甲苯作載體。這種辦法脫氫溫度在320-350攝氏度,但是需要貴金屬鉑作為催化劑,鉑在地球含量稀少。
第三類,是以程寒松創立的武漢氫陽公司為代表,利用有機不飽和化合物(儲油)吸附氫氣,生成烷烴類化合物(氫油)。這是一種較弱的化學吸附,可逆性較好,200攝氏度的溫度下,就可以脫氫,且純度較高。
在加氫工廠,儲油吸收氫氣變成氫油;在行駛過程中,氫油中的氫被釋放出來,又變回了儲油,循環利用。釋放出的氫氣與氧氣在燃料電池中發生電化學反應,變成電能,這一過程中,只萌生水,沒有污染。
“氫油”技術,在高壓、低溫之外,開辟了氫能儲運的“第三條道路”,處理了常溫常壓下氫能儲運的世界性難題,且容易推廣,沒有安全和基礎設施的問題。
氫油可用一般罐車運輸,不但可以進入市區,且運輸成本僅為高壓氫成本的1/4左右。
加氫:氫油加注站成本僅為高壓加氫站1/50
氫能要最終抵達用戶,離不開加氫站。450-900個大氣壓的加氫站,讓人們“談氫色變”。
國際氫能協會副主席、清華大學教授毛宗強解析,加氫站是制約氫能產業發展的關鍵。加氫站怎么批,怎么建,當前全國都還缺乏經驗。
目前,國內在建的加氫站有8座。今年6月11日,湖北首座固定式加氫站已在武漢經濟技術開發區破土動工。
這些加氫站大部分都建在郊區,除了對安全的顧慮之外,魚雷管車無法進入市區也是緊要原由。加氫難,打擊了企業、個人購買氫能汽車的積極性。
“氫油”的加油裝置,與現有加油站并無太大區別。只不過,氫油站有兩個泵,一個往里加,把“氫油”加進車里,一個往外抽,把“儲油”抽出來再利用。
在成本上,氫油加注站惟有高壓加氫站的1/50。據悉,在國內,建設一個高壓加氫站需要投資1000萬元-1500萬元,且只能容納約500公斤氫氣,成本很高,而一個氫油加注站的建設成本在30萬元左右,成本低得多,并且可以與現有汽柴油站并站,無須新建。
專家認為,氫能源的爆發期將會來得很快,快到不可想象。當前,大批能源公司,比如中節能、華能、南方電網、國網等,都在布局搶占氫能產業先機。
“氫取之不盡,用不之竭,用完了以后又變成水,并不會消失,是最好的能源載體。將來的經濟將建立在氫能的基礎上,正如今朝全球經濟都建立在石油的基礎上一樣,經濟價值是無可估量的。”程寒松表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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